气氛莫名有点冷。苏婉端着咖啡杯的手指绷得有些发白，会议室的门敞开着，外面走廊的风一丝丝往里钻，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厉沉靠在椅背上，眉头微蹙，看着江辰，眼神有点沉。

"呵。"江辰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但那笑意没达到眼底，反而让气氛更僵了。"厉总这是在抱怨我等你们太久？还是说，在等什么人？"

这话像根针，直接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窝子。苏婉眼观鼻鼻观心，假装在研究手里的文件，但那文件她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厉沉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他往前倾身，声音低了几度："江辰，说话客气点。公司不是你家后花园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。"

"厉总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"江辰歪了歪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"我提醒你们，饭点都快过了。再说我跟苏婉是来谈正经事的，可不是来等你们开茶话会的。"
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苏婉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几拍，只希望厉沉赶紧打断江辰，千万别让事情闹大。她知道江辰和厉沉之间有矛盾，但没想到会是在这种场合爆发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。燕雨珊拿着一叠文件，施施然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袭米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在肩上，几缕发丝被风吹得轻轻飘动，整个人像一阵春风似的，瞬间驱散了会议室里的阴霾。

"你们在干什么？"燕雨珊环顾四周，目光最后落在江辰和厉沉身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起眼的询问。

江辰立刻站直了身体，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："雨珊，你怎么来了？"

燕雨珊微微一笑，走到江辰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："我刚来公司，听说你们在开会，就过来看看。厉总，苏婉，你们也在啊，好巧。"

厉沉看着燕雨珊的眼神有点奇怪，但也没说什么。苏婉心里暗暗松了口气，看来燕雨珊及时出现了，总算没让场面更难看。

"雨珊，你来得正好。"江辰接过燕雨珊手里的文件，开玩笑似的说，"我们正在讨论一个重要项目，你一定能帮上忙。"

燕雨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："什么项目这么重要，我都能帮上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