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电瓶车有点抖，李凡眯着眼，路灯的光晕在护目镜上晃了晃。城东这儿，一到晚上就乱糟糟的，什么破事都有。送个外卖都能撞见半夜在电线杆下抽烟的醉鬼，真是够了。送到老破小门口，楼道黑漆漆的，一股霉味儿直钻鼻腔。

李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打了个车。修仙系统这逼玩意儿真是折腾人，刚激活没多久就炸毛了，折腾到现在还没弄明白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开启'怨气吸收'模式？"手机突然弹出提示音，吓得李凡手一抖，差点把车骑到马路中间。

"去他娘的！"李凡啐了一口，把手机往包里一塞。这系统就跟个二傻子似的，净整些没用的。

送完最后一单，李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。出租屋ancyi得跟狗窝似的，但胜在干净。李凡瘫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"吱啦——"门被推开，房东老王探进头来。

"小李啊，你妈让你下班早点回，说晚上给你炖了红烧肉。"老王搓着手，一脸慈祥。

李凡心里一暖，"哎，知道了，王大爷。"

"行了行了，少来这套。"老王摆摆手，"对了，你上次说修仙的事，到底有谱没？我那侄子也整天嚷嚷着要跟你学。"

李凡苦笑，"王大爷，这事儿可大可小，我现在还没弄明白呢。"

老王叹了口气，"唉，年轻人就是爱折腾。行了，晚上见。"说完，"砰"地一声关门走了。

李凡看着紧闭的门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这修仙之路，还真不是那么好走。

晚上九点，李凡躺在床上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抖音。突然，手机弹出提示音。

"叮！'怨气吸收'模式已激活，正在扫描周围环境，发现目标数量：5人。"

李凡愣了一下，这系统怎么突然自己激活了？他尝试关闭，但手机屏幕上却出现一行字：

"检测到宿主生命能量不足，'怨气吸收'模式将自动运行。"

李凡皱眉，这玩意儿比他想象的还离谱。他闭上眼睛，准备睡觉。

突然，手机摄像头突然亮了起来。李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对着镜头，周围是一片漆黑。

"这是要直播啊？"李凡心里惊叫，赶紧去关，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关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