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排队，刷手机时点了个外送煎饼果子，想着等会儿吃。旁边的大爷吸着旱烟，嘟囔说，'要我说啊，这外星人早该来了。现在的年轻人，眼高手低，都不干实事。'老王笑着挠挠头没接话，心里却寻思——大爷您这是操心啥呢，外星人来了咱这地界儿，谁还干啥活儿啊？"

摊主大娘喊他时，锅正滋滋冒油。老王把煎饼递过去，趁空抹酱时瞥见后厨墙角贴着张纸。是社区搞的防外星人大作战宣传画，绿色涂鸦里画着飞碟和火药桶，底下写着"欢迎邻居们积极举报可疑飞碟"，旁边还附了个举报电话。他总额外多看两眼，总觉得这画透着股瞎忙活的意思。

"哎，老王，你这小摊儿赚得咋样啊？"对面修鞋的老刘蹲在三轮车上，鞋锉在脚上蹭得沙沙响。老王低头数着刚收的零钱，小声说："还行吧，就糊口。"

老刘突然压低声音："你瞅见没，老小区东头那栋楼，前两天半夜电灯泡全爆了三次。电工说没接错电线，邻居们就骂见鬼了。"老王正要笑，突然觉得眼皮跳。上周他送外卖路过那栋楼时，好像看见窗户后头闪过绿光，可当时没在意。上午再路过时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底下还停着辆挂着某外企签章的皮卡车。

手机突然震了震，是儿子发来的微信。老王走近点看，屏幕上拍的是正在装修的地下室，背景里墙角立着个黑乎乎的铁皮盒，标签上印着"外星探测器报废件"。儿子在下面问："这玩意儿从哪淘来的，当垃圾处理行吗？"老王盯着手机看了会儿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煎饼饼皮上画圈。

"天儿凉了，你们年轻人没事少熬夜。"大娘把刚包好的煎饼递过来，饼皮上葱花油汪汪的，"我瞅见隔壁厂子门口，半夜保安看见过三个戴墨镜的跳格子的人。"老王咬了一口饼，焦脆的饼皮混着酱香，突然觉得这世道人心惶惶的，反倒让这早餐有了根扎实感。

吃完往回走，路过十字路口时，一阵冷风卷过路灯杆，玻璃罩子里突然蹦出个银色小点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是小卖部大妈刚挂上去的电子日历，数字跳到23:59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