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嗑了颗瓜子，吧唧一口吃下去，砸吧砸吧嘴，对电视里那俩女人的戏码实在提不起兴趣。他放下瓜子，顺手抄起遥控器，咔哒几下，换了个频道。吵闹的综艺节目换成了一档新闻，主持人正襟危坐，神色严肃。老王心想，看新闻还能嗑瓜子，这日子过得，啧啧。

电视里正说着什么经济危机的，老王听着耳朵直犯迷糊。这年头，手机里APP全是自动推送，Dummy（外星人）没来之前，满世界都是那种“点击关注，你与外星人仅差一个点赞”的玩意儿，来了之后，各种经济危机、政策变动，烦都烦死了。老王叹了口气，又拿起瓜子，手指在桌上划拉几下，突然停住了。

他皱了皱眉，看着电视屏幕。屏幕上正滚动一条滚动的新闻标题，老王看不清具体内容，但那红色的大字格外扎眼。他踱了两步，凑到电视前，眯着眼睛。那标题是——“全球互联网大面积瘫痪，原因不明”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伸手掏出手机，一打开，果然黑屏。不是没电，就是没信号。他嘀咕了句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没Dummy（外星人）事儿，闹这个。”

他正琢磨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。不是吵架，倒像是有人在喊。老王心里一动，放下瓜子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朝楼下望去。

楼下小卖部门口围了个人影，好像是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，正扯着嗓子喊什么。旁边几个穿外卖服的小伙子围着，一个一个伸长脖子往里瞅。老王纳闷，这小姑娘啥事儿啊，咋跟赶集似的把人都招来了。

他走到门口，探头朝外看了看。那红衣小姑娘正指着小卖部玻璃门上的一个破洞，对几个小伙子嚷嚷：“你们看，这儿！你们再看看那门框上！”

老王凑近了些，仔细瞧了瞧。好家伙，那玻璃门上正中，一个拳头大的破洞，边缘裂得歪歪扭扭，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砸出来的。这年头，小偷都使上这个招式了？够狠啊。

旁边一个小伙子挠挠头，小声说：“这事儿得叫人来看看，可能是小偷溜进来偷东西砸的。”

红衣小姑娘还是盯着那个破洞，脸憋得通红：“不是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