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退役那会儿，心情复杂得很。以前是站在聚光灯下的顶流，现在呢，没了上万人的应援，连出门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被人认出来。上上次参加完一个商业活动，刚坐上回家的车，就感觉后脑勺不对劲。回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门口蹲着俩小姑娘，手里还举着手机自拍呢。

“你是林凡对吧？我是xx漫社的，能不能加个微信？”其中一个声音脆生生的，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好像他是啥稀有动物似的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接过手机扫了一下。“不好意思，我不玩社交媒体。”

“可是可是，我们漫社最近超火，粉丝都说想让你做推广……”

另一只手连忙打断：“林哥，我们是大牌漫社！这次想请您当个虚拟偶像的企划总监，就您这样的大前辈，保证咱们新出的崽儿能一飞冲天！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。虚拟偶像？他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我现在已经退役了，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。”林凡想拒绝，但一想到手臂上还残留的酸痛感，就叹了口气。“行吧，回头看看合同。”

俩小姑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一路护送他到小区门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林凡心里直叫头疼，这帮粉丝，一个个都思维清奇。

回到家，刚躺下没多久，微信就叮咚响个不停。打开一看，是那个自称是他助理的小李发来的。

“林哥，漫社那边说已经把合同拟好了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签？”

林凡没好气地回：“我不是说了不干吗？”

“林哥，您误会了，这不是让您亲自出马，是您要当个虚拟偶像的经纪人！就您这国民度，没您压阵，那帮小偶像指定翻车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第二天，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是个听起来年纪不大的男人，声音却沉稳有力。

“这位是林先生吧？我是星光娱乐的，我们最近要推出一个新项目，虚拟偶像企划。我们觉得您是最合适的人选，毕竟您在国内的人气，是任何新生代都无法比拟的。”

林凡看了看窗外，心想：虚拟偶像？这帮搞二次元的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

“我不管你们是钱没处花还是想搞什么噱头，我退役就是想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