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脑子有点疼。

不是那种熬夜通宵的累，也不是挂机等Boss掉落的烦，而是一种……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太阳穴的钝痛，从昏迷中醒来时，就这么突兀地袭来。

他掐了自己一把。

疼。

真实得让他有点想哭。
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
脑海里 fragmented 地闪过无数画面——悬崖边的坠跌，烈焰中的惨叫，刀剑下溅飞的血花，还有……无数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，在绝望中扭曲。

“我死了……很多次？”

林凡自己都懵了。

他记得自己是个啥情况吗？好像上辈子是被个什么狗屁天才师兄，一脚踹下玄天峰绝壁，然后掉进魔域喂了条修为高深的古魔。

死了？

喂了古魔？那咋又爬起来了？

更离谱的是，脑子里这不完整的记忆碎片里，反复出现一个穿着青色道袍，大波浪舒展，看起来有点不正经的道家老头的身影。

那老头是谁？

林凡努力回忆。

“林师兄！你看我这新悟的剑诀！”

“哈哈哈，小师弟本事大了啊！”

“呸！ Various 傻逼玩意儿，你也就这点出息！”

……好像是个师父？

但对上那老头记忆里，一次次身先士卒，扛着一把比他个子还高的锈迹斑斑铁剑，硬撼魔头妖王的画面，林凡鸡皮疙瘩起了老高。

这家伙……看着是挺不靠谱，但真打起来，好像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天才师兄靠谱多了。

关键是，每一次师尊出马，死得最惨的，永远都是他这个“拖油瓶”。

所以老天爷又让他重活一世，就是为了让他……再死一次？

林凡觉得有点不甘心。

“不行！” 他猛地坐起来，拍了拍脑门，“这一世，师尊在不靠谱，也得由我来扛！”

为啥？

就凭他死了那么多次，每次都带着一身“经验”活着，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啊！

他可以跟着师尊，但必须压在师尊前面当“人肉沙包”！
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
“对了，” 林凡突然眼睛一亮，“我好像……记得师尊好像藏了件法宝没拿出来。”

啥法宝？

林凡自己都乐了。

翻遍记忆碎片，果然发现几个地方，师尊总爱摸摸鼻子，嘀咕一句“算了算了，用不着”，然后就把一些对他来说可能很逆天的玩意儿收回了储物戒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