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响。他摸了摸额头，上面全是冷汗。这疼劲儿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现在只剩下点钝滞的胀痛，像脑子里被塞了一团湿棉花。“又死回来了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铺盖是干的，窗户上透进来的光也是亮的，说明不是梦里。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感觉脚趾都在发麻。这具身体还残留着淡淡的恐惧和绝望，那是临死前的感觉。上一世，他被魔尊重创，血染青石台，醒来就是这一世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林凡下意识地唤了一声。声音出口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，这么多年，别说外人，就连他自己，也很少这么喊过师尊了。可这一世，他重生了无数次，每一次都记得师父那张总是不紧不慢、看似不靠谱，但出手却总能力挽狂澜的脸。

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的角落里传来一声闷哼，接着是衣物的撕扯声。“你这小兔崽子，又来烦本座？”

林凡立刻跑过去，掀开角落里的破布，露出一张略显苍老却依旧威严的脸。这是师父，苏云，一个在宗门里排不上号的小 instructor，看起来吊儿郎当，但实力深不可测。

“师尊，您没事吧？”林凡心头一紧。

苏云揉了揉眉心，眼神有些迷离，显然是修炼时被打断的缘故。“没事，就是被你这小子扰了清净。”他摆摆手，“不过，既然你醒了，就起来吧，该去上课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正要起身，却被苏云叫住。“等等，你这一世……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走了过去，仔细观察着师父。苏云的脸色比平时红润了一些，眼神也清晰了许多。“师尊，您是感觉到了吗？我……我好像能感觉到您的气息了。”

苏云愣了一下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“哦？你小子发育得不错嘛，竟能感应到本座的气息了？”

林凡苦笑：“不然呢？上一世，我每次看到您去冒险，都只能干着急。这一世，我不能这样了。”

苏云轻笑一声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小子，有志气。不过，宗门大比的规矩你也清楚，擅自出手可是要被罚的。”

林凡点头：“我知道。但师尊，您放心，我不会乱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