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果脸皮薄，被夜慕辰拽着腕子，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她把小脑袋埋得深，往ăn里缩，就差把鼻子埋进被子里了。

“说话。”夜慕辰的语气其实挺累的，离婚协议签了，他该放手了。可这女人……黏人得很。往那一坐，像个拖油瓶，喊他宝宝。

“……说啥？”唐果小声嘟囔，声音闷闷的，像蚊子哼。

夜慕辰看着她倔强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这人，真是软硬不吃。讲道理讲不通，强迫？他又不是那种人。可……啧，就是有点烦。

“关于昨天的事。”夜慕辰靠在床头，臂膀肌肉绷得紧紧的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昨晚上……他 вроде бы 醒着，看着她睡着，鼻息均匀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像个熟透的苹果。他本来想……算了，他本来想什么来着？好像没什么。

“昨天什么事？”唐果终于肯稍微抬一下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兔子。估计是昨晚吵架闹的。

“你拒绝我，说不想再纠缠不清。”夜慕辰语气平淡，没什么波澜。事实就是事实。

唐果“唔”了一声，又把脸埋回去。

夜慕辰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有点头疼。他伸出手，想把她拽起来，手刚碰到她头发，就被她猛地一摇头晃开了。

“别动！”唐果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……我还没睡醒。”

夜慕辰的手停在半空中。好家伙，还装睡？他看着她被子里露出来的乌黑发顶，沉默了三秒。

“行了。”夜慕辰收回手，“我走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准备下床。

“欸！”唐果突然叫住他，声音惊慌失措的，“你走啥呀！”

夜慕辰脚步顿住，回头看她。

“昨天……我是不是把你搞疼了？”唐果小声问，眼神怯怯的，又有点复杂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
夜慕辰看着她，心里莫名软了一下。他昨天是……动气了？加上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，他火气上来了。其实……他只是想要个答案。离婚是认真的，可她这态度，让他乱心。

“ribaldly...”夜慕辰斜了她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，“疼？有这么严重吗？我昨晚没下死力。”

唐果：“……”

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！

“反正……”唐果鼓起勇气，小声嘟囔，“反正我就是……不想推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