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”老王把那瘪袋往柜台上一放，袋口勒得紧紧的，估计是把里头的玩意儿捏得够够的，“今儿个……寻摸了半天，就摸出这个。”

他挠挠头，脸上那点急就甭提了。我抬眼瞅瞅袋子，嘿，瘪是够瘪，跟咸菜坛子似的，但分量不轻，隔着那层破布都能感觉到不是块豆腐。老王这厮，每次来都跟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似的，就图个热闹。

“看看老王又捣鼓什么呢。”旁边蹲着的胖头鱼，正用他那双小眼睛吧嗒吧嗒地瞅着袋口，一脸期待。这老油条，跟老王是一路人，没事就过来串串门，看我这生意火爆。

“老板，您给掌掌眼。”老王把袋子往我这边推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实在。

我咧嘴一笑，“行啊，老主顾，不跟你绕弯子。打开。”

老王手忙脚乱地解袋子，费了好大劲才扯开那绳结。里头露出来个东西，把老王自己都愣住了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抽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
胖头鱼也站起来了，跟发现了宝贝似的，“老板，您快看啊！是个兽牙！”

我凑过去，借着柜台上的灯往里一瞧，也是，是个牙。但不是普通的牙，这大小，这色泽，边缘还隐隐透着一股子寒气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再仔细瞅，牙根处还刻着几道纹路，像是什么符文，但磨得光滑，看不太真切。

“啧啧，”我摸着下巴，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，“挺老的意思。”

老王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把袋子又扣上去。“老板！您给说说，这……这值多少啊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“值钱不值钱，您说了不算，我说了也不算。得看识货的人出多少。”

胖头鱼性子急，立马接话：“老板，您就开个价吧！我买了！”

我摆摆手，“急什么，先放着。老王，你这东西，来源挺清白吧？没毛爷爷吧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表情跟捡了百万一样兴奋：“老板！您放心！绝对清白！这是我邻居家的孩子上山掉下来的，说是山里出来的野兽咬断的，我寻思着……”

我打断了老王没完没了的叙述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拿回去吧，我收你五十。”

老王眼睛都红了，差点当场跪下，“老板！五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