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屏幕直摇旗子，就是这玩意儿不认人啊。电脑屏幕白得晃眼，右下角那个红叉子像似的，老王把它当擀面杖使，狠狠拍了两下。没反应。再拍两下，屏幕突然一黑，又唰地亮起来，飘过一行小字：「检测到绑定冲突，建议更换设备绑定身份。」

老王嘴角抽搐。冲突？我日！老子昨天还用它码字呢，怎么今天就成冲突了？这破系统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？老王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对着屏幕吹了口唾沫星子，骂骂咧咧：「小老弟，你咋回事啊，昨儿还跟你好好说话呢，今儿就翻脸不认人了？是不是昨晚我给你的属性点不够，你心里不平衡了？」

屏幕沉默，就是沉默。老王把桌子拍得山响，脚也跟着跺起来。这系统要是有耳朵，估计都得聋了。老王从兜里掏出根烟，点上，看着烟雾缭绕的屏幕，心里直骂街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用个破系统还这么闹脾气，老子辛辛苦苦攒人品，到最后能不能上星辰大海，都看这玩意儿行不行了。

正烦躁着，手机响了，是李哥。老王把烟掐了，接起电话：「喂，李哥。怎么了？」

「老王啊，出事儿了。」李哥的声音带着点急。

「什么事儿啊？公司里出事了？」

「不是，是外面。」李哥顿了顿，「对面那家‘智汇科技’，突然搞了一个‘公益属性点捐赠计划’，说是给贫困学生捐属性点，一下子把咱们的人给抢走了大半。」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智汇科技，不是以前他们细分领域里的小鱼小虾吗？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？还公益？眼前这世道，哪有那么多真公益啊。

「他们给什么了？」老王问。

「捐赠一百分，就能获得他们公司的内部股份，百分之零点零一。」李哥说，「这下可好，不少富裕家庭都捐了，一下子就抢走了不少属性点。」

老王嘴角一撇。这帮人，真是会玩。用股份当诱饵，把大家都给钓过去了。这招，比直接送属性点还难受，毕竟股份这东西，后期才能兑现，不像属性点那么实在。

「那咱们怎么办？」

「还能怎么办？也得学着他们搞。」李哥说，「不过，这事儿得小心点，不能像他们那么直白，得找个更隐蔽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