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我真的不是故意走神！”郑阳连声解释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这山路弯急，车窗外景色都跟打碎的盘子似的稀里哗啦闪过，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，可还是让孙琳琳给逮了个正着。

“不是走神，是心虚！”孙琳琳把车窗又往下摇了摇，山风卷着叶子噗噗地拍在车玻璃上，她嘴角噙着笑，“刚才你在想啥呢？你那手法，跑 Божественна 秒表前几名去了。”

郑阳心里咯噔一下，敢情自己刚才老走神，全被这丫头看出来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这尴尬的气氛扯回来：“嘿嘿，我在想……我在想咱们这次来这儿，是不是真能挖到点好东西。”

孙琳琳撇撇嘴，重新把车窗升了上去，挡住那股子野气。“好东西？我倒是很想看看，什么叫‘好东西’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点儿戏谑，“你那张鬼手，到底能摸出什么来？”

郑阳心里明白她这是在敲打自己，不过他也不在意。这鬼手，神秘得很，有时候能摸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，有时候又能趁着夜色，找出藏在寻常地下的宝贝。具体是啥能力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，反正师父就跟他说过，这玩意儿成也他，败也他，是个祸福难料的玩意儿。

山路上颠簸着往前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公路两边的树木黑成一片，挡住了大部分光线，只有车灯照出的那点路，像个泛着白光的小口子，连着未知的前方。

“师父说得对，这鬼手太邪门了。”郑阳忍不住又开了口，语气里带着点宿命感，“有时候它能帮我，但有时候……它也会带来麻烦。”

孙琳琳听完，没说话，只是把目光投向了窗外。她的性子跟一般人不一样，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事儿，她看得透透的，但又不表现出来。

车子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。司机师傅熄了火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们：“前面没路灯，开慢点。”

郑阳和孙琳琳对视了一眼，都知道该往哪儿走了。从这儿开始，进入真正的密林，路不好走，还得靠这鬼手开路。

“走吧。”郑阳推开车门，山风一吹，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。他伸出手，鬼手自然地动了起来，指尖划过地面，像是在感受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