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，保温杯盖子咔哒一声弹开。他啜口热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对面坐着个秃顶老总，正搓着手哈着热气，眼神在张凡和保温杯之间转悠。

“张总啊，我看咱们还是……”

“滚。”张凡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这水，你喝。”

老总一愣，嘴角抽搐。他桌上那杯价值不菲的进口咖啡差点洒出来。这小子，前脚还哭得像个怂包，说有多依赖他张凡，后脚就跟老总眉来眼去？老总本来对他那点价值没兴趣，可他老婆排队买他跟老总开发的联名款鞋子，说是要支持“夫妻创业”。老总就琢磨了，这小子要是真有本事，那老婆……嘿嘿。

“张凡，你搞清楚状况没？你老婆……”老总压低声音。

张凡没搭理他，晃了晃水杯，冰块叮当作响。“她勾引你，你发现，是吧？挺能耐啊，前脚跟我哭坟，后脚就跟人谈笑风生。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怎么，觉得我死了，你就有机会了？”

老总脸色一变，但还是强撑着。“你想多了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想多了？呵。”张凡站起身，踱了两步，“我张凡当年在昆仑山，跟那几个仙人比划过拳头。你要是觉得我这块死肉碍眼，或者你老婆那点钱够你挥霍一辈子，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看看脑子是不是摔坏了。”

老总猛地站起来，袖子一撸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敢跟我耍横？”

“我？”张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我是你老婆的老公。也是，以前不知道你存在，现在知道了，我觉得你挺有意思。”他抬手，对着老总的脸，“啪”一声，响亮的耳光落在老总右脸。

周围瞬间安静，只剩下老总杀猪般的嚎叫。保温杯里的水溅出来不少，老总捂着脸，眼睛都红了。

“你……”老总指着张凡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张凡没理会他，而是转身，对着门口喊：“小丽，出来。”

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张凡老婆脸色惨白地走出来。

“老婆，东西都转给你了。离婚协议签了，房产证上你的名字，银行账户里的俩亿，你拿走。”张凡语气平淡，像是在交代一件普通事情，“不过，那套湖景别墅，我留。毕竟，我住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