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”——这两个字像两记耳光，狠狠扇在空气里，老总脸上的褶子都给抽硬了。秃顶下那双小眼睛，原本还闪烁着点算计的光，现在彻底缩成了两颗豆芽菜，狠狠剜了张凡一眼，又慌忙低下头去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

张凡没在意，自顾自灌了口热水。那水烫得直钻喉咙，但他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依旧是那副冷面，眼神却像鹰隼似的，紧紧锁着对方。心里头却在骂：什么玩意儿！前脚还说合作愉快，后脚就敢打我的主意？还把我老婆……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！

他想起老婆林薇。搁以前，那可是个贤妻良母，温柔体贴，比什么 air 净化器都管用。可重生回来这段时间，他就觉得不对劲。起初以为是错觉，后来亲眼看见她跟那个姓秦的老总眉来眼去的，亲昵程度简直能把张凡给掐死在摇篮里。今天这事，更是明摆着跳出来踩一脚了。

“张总，您消消气……”旁边有个年轻点的经理，估计是秦老总的跟班，小心翼翼地搭了句话。

张凡根本没听，目光如炬，瞥向秦老总。那老总被盯得心头发毛，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喉咙里滚动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噌地站起来，丢下一句“后会有期”，直接溜了。

经理们面面相觑，敢怒不敢言。张凡端起保温杯，走到门口，对着外面喊了声：“保安过来。”

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。

“带他们去财务部，把秦总以前在我们公司贪的那笔钱，一分不少地拿回来。”张凡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在地上，“还有，林薇平时用的卡里，钱也给我搬过来。”

保安头子一愣，看了一眼那个脸色发白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经理，又瞅了瞅一脸淡定的张凡，直接应了一声：“明白！”带着人推着经理就走了。
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声响。林薇从旁边沙发上坐起来，表情有点尴尬，但还是强撑着笑，走到张凡身边，挽住他的胳膊，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：“老公，你刚才真棒！把秦总骂得狗血淋头，吓得他再也不敢打我们公司的主意了。”

张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手臂动了动，没甩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