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晓晓猛地睁开眼，入目是低矮的土坯房，昏暗的天花板挂着几根蜘蛛网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混合着……嗯，好像是隔壁老王家剩菜馊了的味道。

她试着活动手指，触感是粗糙的木头，不是医院冰冷的病床，也不是昨晚加班时的行军床。脑袋里一阵嗡嗡响，昨晚她记得自己熬夜写稿，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杯，然后……然后好像就停电了？再然后，她好像听到了什么狗叫，接着就没意识了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。”

一个略显尖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晓晓费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梳着麻花辫，脸上还沾着点灶台灰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。那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眼角有些许褶子，眼神却挺亮。

“妈……”林晓晓试探着开口，这声音……这口音……她自己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陌生，而且软糯了些？

“哎，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女人一边说着，一边麻利地给她倒了杯凉白开，就在农家灶台的一个粗瓷碗里。

林晓晓下意识想拒绝，手抬到一半又放下。现在这情况，喝口凉水总比什么都不干强。她接过碗，那碗触手冰凉，里面的水也带着寒意，但她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。

“哪儿不舒服就喊妈，别怕。”女人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，一边擦着手，一边絮叨，“你爹昨晚回来挺晚的，说是在外面打工又遇到什么难事了，一宿没睡。你小子，也不知道多注意身体。”

爹？娘？

林晓晓脑子嗡嗡作响，昨晚她跟谁说爹了？这女人……她不会是她的……继母吧？可记忆里，她好像没有结婚史，更没有继母这号人物。

“妈，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林晓晓放下碗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我好像……记得我昨晚在公司加班，然后……”

“公司？加班？”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，“你才多大？高中毕业就辍学了，在家帮忙干点农活，哪来的什么公司加班？”

林晓晓彻底懵了。高中毕业……辍学……她不是应该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吗？怎么变成了古代农村的……傻媳妇？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“哐当”一声关门声，紧接着是几个孩子兴奋的喊叫：“嫂子醒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