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攥紧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他盯着王凯那张嚣张的脸，真他妈想一拳砸过去。可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鸟样？穷小子一个，没钱没权，想跟他们硬碰硬？这不是找死吗。

“不然？”李浩低声重复了一句，也不等王凯回答，咧嘴笑了笑，“呵，不然又能咋的？你们能把我怎样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倔强。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连王凯都眯起了眼睛。

“行啊，小子，还学会装犟了。”王凯一脚踢在一旁的垃圾桶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“行，既然你找死，那就别怪我了。”他身后的那帮混混立刻摩拳擦掌，眼神像狼一样盯着李浩。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妈的，玩真的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飞快地扫过四周。这街道是条死胡同，旁边就一个废弃的小巷，跑都跑不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暗暗祈祷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能不能派上用场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一个破铜烂铁突然滚了出来，在月光下一闪。是那玩意儿！之前在旧货市场捡来的，说是能“通灵”，当时当个玩笑买的，没想到还真有点邪门。李浩赶紧捡起来，手指扣住那个粗糙的表面，心里默念着。

他也不知道念了什么，就是瞎掰了几句，脑子里突然一阵刺痛，眼前白茫茫一片。等他再睁开眼时，发现周围的人都不动了，包括王凯那帮人。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，肌肉似乎都僵硬了，嘴巴大张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这……这是？”李浩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，那些人没反应，他又走了两步，依旧如此。他皱着眉头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坏了，还是刚才吓得暂时“痴呆”了。
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，越来越响。他下意识捂住耳朵，但那声音不像是外面传来的，更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。紧接着，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像闯入他的意识——那是一个老头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袍子，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，书页上全是弯弯曲曲的符号。

“喂！老头！你谁啊？”李浩下意识喊了一声。声音在脑子里回荡，好像真的有回应，但只有那嗡嗡声和老头影像的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