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白盯着桌上那份皱巴巴的方案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这不是第一次看这份方案了，但每次看都感觉不对劲，就是说不清哪里不对，但又绝对有问题。他拿起笔，随手在方案上画了两笔，又随手画了两笔，也不知道画了些什么，最后直接把笔往旁边一扔，不想再看了。

“王胖子，你过来。”顾夜白拍了拍旁边的椅子，示意王胖子坐下。

王胖子赶紧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顾总，您有什么指示？”

顾夜白盯着王胖子的脸，沉吟了片刻，问道：“你觉得……林小蓝怎么样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林小蓝啊，是我们公司的人力资源主管，年轻漂亮，工作能力强，对顾总也是忠心耿耿。”

顾夜白点点头，继续问道：“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？”

王胖子想了想，说道：“好像……好像没有。她每天都按时上班，按时下班，对工作也是认真负责，对您也是毕恭毕敬的。”

顾夜白沉吟了片刻，问道：“那……你有没有觉得，她好像有什么话不肯说？”

王胖子摇摇头：“没有啊，她有什么话都会说的，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话是她不肯说的。”

顾夜白点了点头，算是知道了。他提起桌上的方案，扔进碎纸机里，然后直接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王胖子看着顾夜白离开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有些不明白自家老板今天是怎么了。方案出问题，直接扔了就好，怎么突然问起人力资源主管林小蓝的事情？而且，那眼神，怎么看他都觉得有些奇怪。

下午，林小蓝正忙着自己的工作，突然收到了一封邮件。打开一看，竟然是顾夜白的。邮件的内容很简单，只有一个附件。

林小蓝疑惑地打开附件，发现是一份新的方案。她仔细看了看，发现这个方案比之前的方案好多了，很多地方都考虑得更周到，更合理。

林小蓝心里有些疑惑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她想了想，还是决定把这份方案交给王胖子，让王胖子帮忙看看。

王胖子看到这份方案，大吃一惊，连忙问道：“林主管，你从哪里弄到这份方案的？”

林小蓝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是收到了一封邮件，附件里就是这份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