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里的硬币还在响，那股子急促的“嗒嗒”声像 通了气的老鼠，在他脑子里钻来钻去。他蹲在墙根底下，这巷子又窄又深，头顶上半天见不着太阳，就那路灯，歪歪扭扭地照下来，把地上影子拉得跟小蛇似的，一晃一晃的。风一吹，影子里头的虫子就跟装了 điều gì đó似的，扑棱扑棱乱动，看得他心里直发毛。

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王磊使劲挠了挠后脑勺，自个儿嘀咕，“看着像只小耗子，可毛茸茸的，还他妈会说话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东西？”

他皱着眉头，来回踱了两步，又蹲了下来。这巷子头儿堵得死，除了他，再没别人影儿。那硬币还在响，不，不是硬币，那声音细得跟锈铁丝儿似的，硬是钻进他耳朵里，嗡嗡嗡地叫。

“嗒……嗒……”

王磊瞅了瞅那影子里乱扑棱的虫子，心里嘀咕：“它跑哪儿去了？这么一闹腾，我连个正脸都没瞅见。这要是个人，我非得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那意思谁都明白，非得踹他屁股不可。

他正琢磨着呢，兜里突然又响了一声，他还是那枚硬币。王磊心里一突：“我靠，这玩意儿跟了我这么半天了，是不是丢哪儿了？”

他伸手去掏，刚摸到兜沿，那硬币又“嗒”一声响，直冲他手心。王磊吓一跳，赶紧摊开手，就见那玩意儿正落在手心，还带着点温度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王磊皱起眉头，盯着那枚硬币。这玩意儿摸上去怪怪的，不像是铁，也不像是铜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活的玩意儿。

他试着晃了晃，那硬币“嗒嗒”地响个不停，但声音似乎小了点。王磊把硬币往地上一扔，硬币在地上跳了两下，没滚远，又安静了下来。

“见鬼……”王磊看着地上那枚硬币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

他蹲下身，想捡起来仔细瞅瞅，那硬币却纹丝不动。他用手戳了戳，硬币像是有脑子似的，往旁边一挪。王磊愣住了：“会动？”

他连忙去抓，那硬币又溜走了。这么一来二去，王磊跟那硬币打了好几个照面。最后，他看那硬币落在巷子角落里的一堆破烂旁边，就冲他“嗒”响了一声，然后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