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吞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儿还是火燎火燎的疼。他盯着林老师那张因为熬夜备课而有些浮肿的脸，心里叫苦不迭。她这眼神，简直是“你怎么不去死”的加强版。

“你醒了。”林老师开口，声音比刚才稍微大点，但依旧没什么情绪，“头晕手抖，还有脸色发白，哪像是个能熬夜干活的学生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脑子里装的是代码，还是草稿？”语气里的怀疑，简直要滴出水来。

老林尴尬地摸了摸额头，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掐自己的余温，疼得他嘴角直抽抽。“老师，我……我就是有点恍惚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正常人，“昨晚……为了赶那个碰撞检测的算法，确实没怎么睡。”

林老师瞥了他一眼，目光落在他桌上那摊乱成一团的代码和零食袋上。薯片碎屑、矿泉水空瓶、还有几张写着公式和涂鸦的草稿纸，散落得到处都是。“为了赶算法？”她 raise 了个眉毛，“我看你是为了那包薯片，在键盘上瞎敲吧？”

老林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委屈得很，明明自己是真想做出点名堂来，结果就被人当成只会玩梗的二货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林老师可能说得对，昨晚是边啃薯片边调试，确实有点……嗯，不专业。

“林老师，您误会了，”老林连忙摆手，试图挽救自己那脆弱的尊严，“那不是……那是为了测试用户体验啊！我想让玩家有那种‘差点卡死’的紧张感，实际上又不会真的卡死，这就是……”

“用户体验？”林老师打断他，眼神里充满“我懂的”意味，“所以你让程序随机掉帧来营造紧张感？”她拿起他桌上的草稿纸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虫子，“还有这个？这是什么？蝴蝶结？写代码的时候该不会在脑子里想这些有的没的吧？”

老林看了一眼草稿纸，羞愧地低下头。那确实是在想一个动作特效的细节，当时嘴里还念念有词，手就随口画了个蝴蝶结。他现在觉得自己像个暴露狂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老师叹了口气，把草稿纸塞回去，“看你这状态，今天也别折腾了。先去把身体养好，我那边还有些资料要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