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早啊，小李。"老王摸了摸下巴，眼睛还盯着监控屏幕。小李正拿着个饭盒往工位走，头也不抬："早。王哥，今儿个食堂的面好像没炸透，得等会吸溜。"

老王咧嘴笑了："呵，这年头，能吃饱就不错了。"他伸手调了调最右边那个屏幕的亮度，画面是仓库后门区域。画面一晃，他皱了皱眉："不对劲。"

小李凑过来看了眼："怎么了？昨天不都照常吗？"他正要关掉，老王按住鼠标："等会儿。这日子过的，连个眼神都不给哥一个。"他拖动画面，十二点四十五分，一个穿着灰色工服的身影，正鬼鬼祟祟地翻着垃圾桶。那身影瘦高，弯腰时袖口露出一截手指上的银色戒指。

"谁啊？"小李扒拉着面条问。

"不清楚，是新来的保洁？"老王呷了口茶，"但一般人翻垃圾桶？除非是找啥宝贝。"他点开放大镜，那哥们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直起身子，慌乱地拍拍手，转身进了仓库。

"啧，这谁啊？"小李不理解。

"管他呢。继续吃面吧，"老王摆摆手，"不过话说回来...这戒指，有点意思。"

中午打饭的时候，老王把这事跟隔壁桌子那个总看电脑屏幕的年轻人说了。年轻人叫张小川，平时话不多，正在敲代码，闻言头也没抬："戒指？"

"对啊，银的，手指头细，"老王比划着，"那哥们儿多少年纪了？"

"不知道啊，"张小川停下手指，"你怀疑是内鬼？"

"不好说，"老王搅了搅汤，"但那眼神，紧张得。对了，你发现这监控有啥不对劲没？"

张小川笑了："王哥您放心，系统运行正常。不过..."他敲敲键盘，"有个小问题，您看了监控，肯定发现了。"

"啥问题？"

"最近这摄像头，好像有点刻意回避一些角度，"张小川指了指屏幕右下角弹出的技术日志，"比如，下午三点到四点，仓库入口那块儿就总是黑屏。时间固定得很。"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："刻意回避？谁干的？！"他猛地站起来，"我去问问！"

"王哥，先别急，"张小川把日志拖到底，"注意这个时间点。最近两周，都是这么设置的。而且，那段时间，公司内部申请过几次系统维护，都没提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