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食堂再抠门，能饿死咱们？”小李扒拉着碗里的面，筷子头都快戳到碗沿了。

“饿不死，就是不够看。”老王搅了搅面前那杯黑得发亮的汤，“你说这研究所，搞个什么名堂，天天闷在实验室里，跟个螺蛳壳里做道场似的。”

“还能有什么名堂？不就那套设备，老掉牙了。”小李哼了一声，“早知道这么难受，当初就不该接这个活儿。”

话音刚落，实验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。那人是老王和小李的上司，张主任。他手里拿着个本子，眉头紧锁。

“王强，小李。”张主任声音有点沉，“有个案子，你们去处理。”

“案子？”老王和小李对视一眼，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
“嗯，城南那栋废弃的实验室，发生命案了。”张主任翻开本子，“死者是个女研究员，姓陈。现场封锁了，你们按规矩办。”

“废弃的实验室？”小李皱了皱眉，“那地方谁知道什么情况，直接扔那儿好几年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张主任点点头，“所以你们得小心点。死者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九点到十点之间，初步判断，像是自杀，但现场有点奇怪。”

老王和小李对视一眼，心里都明白，这案子不简单。

他们赶到废弃的实验室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实验室外面拉着黄色的警戒线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

“死者陈蕾，三十五岁，负责那里的生物实验。”张主任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，“现场在她的办公室，门窗都是从内部锁住的，像是自杀。”

“可我闻到一股血腥味。”小李皱着鼻子说，“这不像是自杀，倒像是打架。”

老王点头同意：“嗯，死者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砍的。但如果这里真是自杀，她是怎么做到从内部锁上门窗，再爬到地上自杀的？”

“你们检查一下周围，看看有什么线索。”张主任说，“尤其是死者的办公室，别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”

老王和小李分头行动，小李负责检查尸体，老王则仔细搜查办公室。办公室里一片狼藉，文件散落一地，桌子上还有几个空杯子，看来死者喝了不少酒。

“王哥，死者身上有三个弹孔，都在头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