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不死，就是不够看。”老王搅了搅面前那杯黑得发亮的汤，咕咚喝了一大口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你说这研究所，搞个什么名堂，天天闷在实验室里，跟个螺蛳壳里做道场似的。”

小李扒拉着碗里的面，筷子头都快戳到碗沿了，嘴里含糊不清地接话：“王哥，食堂再抠门，能饿死咱们？”顿了顿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，抬头看着老王，“哎，王哥，你说最近那个反编译项目，有啥新进展没？老李他们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老王扒拉了两口面，没看小李，直接把汤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进展，老李那帮小子，天天就知道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也不知道他们捣鼓的那是什么。”

小李“嚯”了一声，筷子停在半空中：“反编译？那项目不是挺重要的吗？听说上面有人盯着呢。”

“重要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重要能天天盯着？上面就是打发时间，让他们搞点东西出来，好向上头交差。”

说话间，食堂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各种嘈杂声混杂在一起，老王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低声道：“走，先吃，吃完跟王科长说说，老李那边的事，得盯紧点了。”

两人刚走出食堂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，老王皱了皱眉，拉着小李过去看了一眼。

只见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在争执，其中一个年轻些的指着另一个，声音尖锐：“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做实验？数据全是乱码，你让我们怎么分析？”

被指着的那个人，脸色有些难看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哪知道？实验过程我都记着呢，可能是传输的时候出了问题。”

“传输？传输不会出问题！”年轻些的科研人员一脸不信，“你给我重新做一遍，我看着你做！”

争吵声越来越大，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，有人好奇地探头探脑，有人则在摇头叹息。

老王看了看那两人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群，摇了摇头，拉着小李往旁边走开了一点。

“王哥，怎么了？”小李低声问道。

“没事，只是觉得奇怪。”老王压低了声音，“这两个人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，但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”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过来，看了看争吵的两人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对老王说道：“老王，你来得正好，能不能帮我说说，让他们先冷静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