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直线和平面垂直……点到平面的距离……"苏晓晓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戳来戳去，眼皮越来越沉。旁边李明偷偷打了个哈欠，小声嘀咕："晓晓，你这脑子是用来干啥的？数学题都能把你逼疯。"苏晓晓没空理他，林峰那张没好气的脸又跳了出来。

"林峰，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？"苏晓晓终于忍不住抬头骂道，墨镜滑到鼻尖，她伸手扶了一下，头发掉了几缕在侧脸。

林峰挑眉，嘴角噙着笑："怎么，苏晓晓，你怕了？"

"我怕你个头！"苏晓晓推开数学书，"你到底想干啥？"她烦躁地抓抓头发，"我复习我的，你管我干嘛？"

"学习不是一个人的事。"林峰慢悠悠地说，"你这样一个人埋头苦干，效率太低了。"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"我查了，这道题用向量法会简单很多，我给你讲讲？"

苏晓晓撇撇嘴："谁稀罕你教。你又不是我的老师。"她心里不爽，但又不好意思真把人赶走。这家伙虽然烦人，但关键时刻……还是挺有用的。

林峰没生气，反而走近了些，侧头看着她："晓晓，你最近怎么了？脸色不太好。"他伸手想碰碰她的额头，又缩回来，"你刚才是发烧了吗？"

"我没事！"苏晓晓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的，"就是有点困。"她别过头，"你少自作多情了。"

林峰愣了愣，突然笑了："林峰，你是不是傻？"他顿了顿，"其实，我想问你……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凶？"

苏晓晓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我凶？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凶了？"她翻个白眼，"你讨厌我的时候，可没少说我脾气不好。"

"我……"林峰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被咽了回去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苏晓晓，"算了，我问你个问题，你答我个问题。"他顿了顿，"你……喜欢我吗？"

苏晓晓的心猛地一跳，手上的笔突然"啪"地掉在地上。她瞪大眼睛看着林峰，嘴里却发不出声音。

林峰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她："我……我说错了，你别生气。"他赶紧转移话题，"今天晚上的数学小测验，你来给我讲讲那道立体几何题，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