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直线和平面垂直……点到平面的距离……"苏晓晓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戳来戳去，眼皮越来越沉。旁边李明偷偷打了个哈欠，小声嘀咕："晓晓，你这脑子是用来干啥的？数学题都能把你逼疯。"苏晓晓没空理他，林峰那张没好气的脸又跳了出来。

上周林峰把她的试卷批得乱七八糟，红色的叉子像一群虫子，爬满了整张纸。他一边批一边阴阳怪气地说："苏晓晓，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？"她当时只想着争口气，现在却觉得那张脸比数学题还可怕。

下课铃响了，苏晓晓揉着酸疼的太阳穴，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李明凑过来问她："怎么样？那道题解出来没？"苏晓晓摇摇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问："你昨天说的那家奶茶店，真的那么好喝？"李明眼睛一亮，立刻开始滔滔不绝："真的！我连着喝了三天，老板都认识我了！走，现在就去找！"

苏晓晓没多想就跟着出门。穿过教学楼，阳光正好洒在地上，暖洋洋的。她裹紧校服外套，想起林峰那天说让她多穿点，心里有点发酸。其实他不是故意针对她，只是……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奶茶店在街角，小小的门面挤满了人。苏晓晓推门进去，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。老板娘热情地招呼："同学，要喝什么？"李明已经指好了："草莓奶昔，少冰。"苏晓晓想了想，也点了一杯。

排队的时候，苏晓晓看见林峰也在里面。他靠在墙边闭着眼休息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领口敞开露出白衬衫的领带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侧脸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。那一刻，苏晓晓突然觉得，他其实很好看。

"晓晓！"李明端着奶茶出来，看见她立刻凑过来："你刚才 weredassa?你以为林峰会来？他不是整天除了打球就是睡觉吗？"苏晓晓摇摇头，突然没兴趣聊这个了。奶茶拿到手，粉色的草莓在淡绿色的奶昔里漂浮，像一朵小小的花。

"尝尝！"李明把奶茶塞给她，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。苏晓晓小口啜饮，甜甜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喉咙发紧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"什么情况？"李明见她表情不对，伸手探探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