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扫兴地扒拉着面前这碗鱼香肉丝，Fourth Date 午餐吃得实在没胃口。男友程炎对我这顿饭的投入度表示强烈质疑，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，不解地征求意见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扒拉嘴里那颗没吃完的木耳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程炎最近的工作格外忙，出差频率高得离谱，每次见面都在赶时间，连手都懒得碰。

“这家菜……怎么样？”他问出第二个问题，眼神明显带着试探。

我放下筷子，第一次认真地打量他。名牌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衬得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格外好看。男人侧脸的轮廓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，显得格外精致。这让我想起他第一次对我表白时，也是在这家餐厅。那时的他，眼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，说想和我共度余生。

“还行呗。”我回答，语气尽量显得不敷衍，“怎么？不满意？”

程炎沉默了一下，视线飘向窗外，“没什么。就是……最近没怎么好好吃饭。”

“那你得多吃点。”我端起汤碗，吸溜了一口，试图转移话题，“最近不是看 провести вечер么，我给你点了条……

“城南那条街，新开的一家麻辣烫，好像不错。”他没接我的话茬，直接报了个地址。

我愣了一下，不知道他是真忘了，还是故意装傻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程炎眨眨眼，笑容勉强，“粉丝群有人发链接了。”

粉丝群？我夹起一筷子炒饭，默默地扒拉进嘴里。这男人最近三天两头不见人影，偶尔发个信息也是冷冰冰的几个字，难道连我朋友圈都没空看？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，索性放下碗筷，双手撑在桌上，“好啦，不吃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
程炎立刻放下筷子，坐直身体，“喂，你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我打断他，语气带着明显的心虚，“你忙，我先打车回去。”

走到餐厅门口，我习惯性地掏出手机，发现没信号。看来今晚得用房东太太的WiFi了。我抬头看了看 Erkunde，路灯明明灭灭，把空气里的灰尘都染上了一层昏黄的光。就在这时，旁边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了下来，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军装的背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