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抿着嘴，看着程湛墨那张绷得紧紧的脸，心里直痒痒。她就是故意的，看他平时一脸严肃，没想到也会被她呛得说不出话。这男人，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？

程湛墨深吸一口气，眼里的怒气终于收敛了些，但那股子冷硬劲儿还在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苏小暖，你过分了。”

“过分？”苏小暖挑眉，故意曲起手指戳戳他胸前的军装，“这里过分？还是你刚才说让我滚蛋过分？话赶人急，程大少，不是每个人都能随便糊弄的。”

她 cười 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却不是看他的眼神。她就是喜欢看他这个样子，有点气急败坏，但又不得不维持那副大人风范。男人啊，有时候就喜欢被人挑衅，特别是这种有压迫感的人。

程湛墨捏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在算计什么，最后叹了口气，声音缓和了些：“行，算我刚才说得不对。但是你注意点分寸，别太过火。”

“知道啦，我的大将军。”苏小暖 extras 凑近了一点，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，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夫妻之间，床头吵架床尾和嘛，非要弄得这么僵？”

她 diǎn 点头，一副乖巧的样子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看吧，这男人果然还是吃这套。她就是喜欢看他软化的时候，那种别扭又可爱的样子。

程湛墨看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有些生硬，显然是不习惯这样的亲密。他低声说道：“小暖，你在我心里，从来都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。”

苏小暖听到这话，心里一暖，但嘴上却不肯吃亏：“难道不是吗？程大少是天之骄子，身边围绕的都是那些温柔贤淑的小姐，像我这种的，你根本没见过吧？”

她故意说这话，想看他的反应。她知道他其实很在意她，只是表达方式比较笨拙。她喜欢他，但更喜欢他当她男朋友的时候的样子，那种温柔又体贴，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感觉。

程湛墨听着她的话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低声说道：“以前是我不对，以后我会注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