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邪乎。.")

子弹砸在屋檐上，“噼里啪啦”一片乱响，烟子子混着雨水糊了满脸。林枫把枪口顶在门框上，眼睛死死盯着门缝底下。心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

"妈的，又来了。"

他咬着牙，手心汗涔涔的。这破县城已经让他们守了三个月，日本人换了几茬兵，一样没能撂倒他们。可最近几天不一样，每天都有上百人摸过来，枪法又狠又准，像训练过的一样。

"老李！"

林枫朝外喊了一声。对岸的老李头还在守着机枪，雨水顺着帽檐滴下来，正砸在他滚烫的脖子上。

"什么情况？"老李擦了擦镜片。

"人来了！"林枫把水壶扔过去。

老李接过水壶，拧开喝了一口。雨水顺着胡子尖往下淌，"咱们就五个，怎么打？"

"还能怎么打？把巷子堵死，能杀一个是一个！"林枫吼道。

话音刚落，枪声就从巷子拐角炸开。几个穿着黑色大檐帽的日本人晃晃悠悠晃进来，看样子是被雨给冲懵了。

"砰！"

第一个就倒下了，手里的九二式手枪直挺挺朝前戳着。林枫猛地推开门，端起驳壳枪就冲了过去。雨水打在他脸上，像刀子一样。

"妈的，手软！"

日本人反应慢了半拍，林枫已经扑在了他身上，枪口抵着胸口。"抱紧我！"林枫推了一把。

"砰！"

子弹擦着脑后飞过，老李的机枪已经响成一片。剩下的几个日本人尖叫着往巷子纵深冲。

"别让他跑了！"林枫甩开手里的尸体就追。

跑出三条街，巷子突然塌了。几吨砖头碎石从上面滚下来，正好砸住一群日本人。烟子子升起来，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
林枫趴在地上，枪口顶着手肘。烟子子里透出几声惨叫，还有几声像是人在笑。

"该死……"林枫抹了一把脸上的灰，"这帮杂碎，淹死在自家砖头里。"

远处传来几声爆炸，是后方部队在反击。林枫眯着眼睛观察着巷子里的动静，雨水顺着枪管往下淌。

"妈的……"他突然笑了，"没炸死啊……"

抬头一看，巷子顶上站着几个黑影，手里举着枪，正对着他这边。

"来了。"林枫把枪口调转方向。

"砰！"

一颗手榴弹扔在林枫脚下，炸起一片火光。他猛地扑倒，身体压住手榴弹的碎片，眼睛盯着一个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