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和爸爸睡。”乐乐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，像只小可怜。

我心里一紧，有点不是滋味。许漠然这混蛋，平时不闻不问，现在倒好，像个甩手掌柜似的，让女儿来提要求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强装镇定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慌。许漠然啊许漠然，你当自己是个人形菩萨呢？每次都是这样，关键时刻就掉链子。

“妈咪，要和爸爸睡。”乐乐见我不说话，又加重了语气，小脸皱成个小眉头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乐乐，妈咪和爸爸离婚了，是两个家。”

乐乐的小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小嘴一撅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想爸爸。”

我心疼得不行，蹲下身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：“乐乐乖，妈咪知道你想爸爸，可是妈咪和爸爸不能在一起了。”

乐乐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那……那下次我生日，可以请爸爸来吗？”

我想了想，答应了：“嗯，下次你的生日，爸爸可以来。”

乐乐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小脸也笑了：“真的吗？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复杂。许漠然这家伙，平时真是个皇帝，而现在却像个带不来的人，让我头疼。

“妈咪，那你和爸爸为什么离婚呀？”乐乐突然问道，这么小就懂得了这些。

我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许漠然出轨，这不是秘密，可是跟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说这些，我还是有些犹豫。

“妈咪和爸爸……性格不合。”我含糊地说道。

乐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小手又拉了拉我的衣角：“妈咪，你还会和爸爸在一起吗？”

我心中一苦，苦笑了一下：“不会了，乐乐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乐乐的小嘴一撅，眼泪又要下来了。

我赶紧抱住她，心里一阵酸楚：“乐乐不哭，妈咪会一直陪着你，好不好？”

乐乐在我怀里蹭了蹭，小声说道：“嗯，妈咪不哭。”

我抱着她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。乐乐这么依赖我，我却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，这是我最痛苦的事情。

乐乐在我怀里睡着了，我轻轻抱着她，心里却一片空白。许漠然站在门口，像一尊雕像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