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乐乖，跟妈妈说句话，爸爸去忙了。”我故作镇定，伸手想摸摸她小脑袋，手背却撞到许漠然冰凉的胸膛。他漫不经心推我一下，目光落在乐乐身上，像在审视什么珍稀物种：“让她跟爸爸睡，我今晚在书房。”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“许漠然！”我低吼出声，胸口发堵，“她才上幼儿园，幼儿园老师说她害怕自己睡，赖在我这里不走了。”我指了指乐乐攥着我的衣角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许漠然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，像是在嘲笑我的幼稚。“你这当妈的是不是太软弱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今晚我带她去星星酒店住，她怕什么，有我呢。”

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”我气得声音发抖，看着他毫无情绪的脸，心如刀绞，“许漠然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冷血！”

“冷淡？”许漠然嗤笑一声，单手插兜，“哪里比得上你前男友对你 infernal 凉薄？你应该感谢我这么快就让你断了念想。”这话像淬了毒的针，直扎我心窝子。

我浑身一颤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许漠然这么跟我说话，还是第一次。我死死盯着他，牙关发紧：“许漠然，你今天怎么了？平日里不是挺会装好心当人夫的？”

他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透着诡异。“怎么？今晚改口叫‘漠然哥哥’了？”他向前逼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“别忘了，现在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，我女儿的父亲。”

我被他逼到墙边，背后撞得生疼。乐乐还在旁边抽泣，小手死死拉着我：“妈咪……我不要离开你……”

许漠然像被戳到痛处，脸色骤然阴沉下来。他转身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去！别在这儿碍事！”乐乐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更大声，怯生生地看向我。

我咬着唇，眼眶发热。许漠然这混蛋，成天就知道摆架子！我才不管他什么人的“妻子”，乐乐是我亲生的！我猛地拉起乐乐的手：“走！妈妈带你去酒店，今晚就住这儿！”

乐乐看我眼睛亮亮的，哭声小了点，但还是小嘴嘟囔：“妈咪，可是……可是你想跟爸爸睡……”

我低头看着女儿天真的小脸，心都揪成一团。走到门口，许漠然又突然叫住我：“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