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阳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滋滋地冒着小泡。他眯着眼，看着村里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，手里还攥着那包皱巴巴的旱烟。

“郑阳，你小子又想干啥呢？是不是又想去找李道长算账？”旁边一个老头叼着旱烟斗，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
郑阳没说话，只是继续抽烟，心里盘算着去道观的路上怎么走。他知道村子里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他，说他去找李道长麻烦，说他一个黄口小儿胆子肥得能吃人。

“我回来帮家里干农活，没别的意思。”郑阳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假笑。

那老头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郑阳也不在意，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去道观附近晃荡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
说做就做，郑阳掐灭烟头，起身朝村里走去。他路过一家小卖部，顺手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张红票子，买了几包中华烟和一壶白酒。

小卖部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，看起来挺利索。她热情地招呼郑阳：“小郑啊，又来买烟啊？看你这抽烟的劲头，烟杆都抽秃噜皮了。”

郑阳笑了笑，付了钱：“老板娘，给我拿两瓶啤酒。”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说：“小郑，你这是……要干啥大买卖啊？连啤酒都喝上了。”

郑阳嘿嘿一笑，没多解释，直接提着东西朝道观方向走去。他心里清楚，村里人对他有偏见，他只能用行动证明自己。

一路走着，郑阳心里盘算着见到李道长的第一句话。他不知道李道长会怎么看他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他的指点。

终于，道观就快要到了。郑阳深吸一口气，迈开步子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，手心也微微出汗。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这一步对他来说很重要。

道观的门是虚掩着的，郑阳轻轻推开，走了进去。里面静悄悄的，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在院子里练剑，剑风呼啸，气势不凡。郑阳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出去，而是静静地看着。

练了几个回合，老道士收剑而立，转过头来，目光如电，扫了郑阳一眼。

“谁？”老道士的声音冷冷清清。

郑阳鼓起勇气，上前一步：“李道长，徒孙郑阳，求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