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阳把烟杆往鞋底又磕了两下，火星子“突突”地冒了两朵，他没急着点上，反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有点邪门。“哟，王大爷，您可说对了。”他故意提高了音量，引得周围一群人的目光都瞟了过来，“我去找李道长，是讨教两招，不是跟他算账。”

王大爷咂咂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似乎想在郑阳脸上找出点什么破绽。这小子最近邪门得很，整天迷里迷气的，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手骚操作，鬼鬼祟祟地跟村里几个老古董混在一起。要说以前吧，郑阳就是个地地道道的闷葫芦，现在倒好，说话带刺子，还爱显摆。

“哼，少拿话搪塞我。”王大爷往前凑了半步，掐灭自己烟斗里的烟灰，用烟锅子敲了敲郑阳的胳膊，“我见你最近老是往西边那片老林子里跑，成何体统？那地方邪性得很，前年不是有几个后生进去采蘑菇，结果连个影子都没找着。”

郑阳把烟杆往嘴边送了送，却没点燃，反而用手指头点了点下巴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王大爷，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。我那是去……考察考察。”

“考察？考察啥？”王大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差点把烟斗子给扔了，“考察那片鬼林？你小子是不是也想学人走火入魔，变成个鬼鬼祟祟的林中怪？”

周围的人也都哄笑起来，几个年轻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，仿佛在嘲笑郑阳的傻样。郑阳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，没生气，反而凑到王大爷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：“王大爷，您要是不信，我让您儿子跟着我进去转转，保准让他满载而归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大爷那张老脸上。王大爷的脸瞬间变得铁青，手指头在郑阳胳膊上掐得死死的，虽然没用力，但郑阳却觉得疼得直咧嘴。

“你……”王大爷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，他儿子是村里唯一一个有点出息的年轻人，好不容易读了个高中，马上就要出去打工了，他怎么舍得让他冒险？

郑阳见状，赶紧收起了笑容，正色道：“王大爷，我这不是开玩笑。我是说真的，您儿子要是有胆量，就跟我去那片林子里走一趟，我保证，让他见识见识世面，比窝在村里听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