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没着落！" 叶凡对着墙上那块破瓦片骂了一句。瓦片连印子都没留下，他自己倒是被手心搓得火辣辣疼。

小院里冷风飕飕，他缩在破棉袄里，看着炉子里的煤灰发呆。爹昨晚回来，醉醺醺的，拍着大腿说："凡儿啊，爹给你弄个‘神级身体’，跟本老爷子当年一个样！"

神级身体？

叶凡嘴角抽了抽。他那身体，早被折磨得跟个破破烂烂的麻袋似的。爹是个退役武者，以前风光，现在就是个醉鬼。家里就指望他那点微薄的抚恤金，再就是爹偶尔去收废铁换点酒钱。

"扯淡。" 叶凡自言自语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他要是真有那种身体，早TM跟那些不开眼的家伙干起来了，哪会窝在这破院里。

他往外迈步，踩在冻硬的泥土上，嘎嘣作响。院外就是镇子，臭水沟边常年飘着死鱼死狗的味儿。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墙根下玩弹珠，看见他，眼睛珠子滴溜溜转。

"哟，这不是叶凡吗？又饿死在这儿了？" 一个瘦猴似的男孩啐了口泥，弹珠砸得叶凡脚边响。

叶凡没动，也没生气。这些日子，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白眼。他爹是个暴脾气，但喝醉了就忘了，醒着又拉不下脸。那所谓的"神级身体"，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着。

"滚蛋。" 他嘴硬，心里却像被针扎。

"怎么？想动手？" 瘦猴身后转出身，是个五大三粗的愣头青，校服敞着怀，怀里还揣着根铁棍。

叶凡抬头看了眼，对方眼神凶恶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他没想惹事，可对方不依不饶。他心里一横，管他什么，反正也天天饿得慌。

"动就动！" 他把破棉袄往地上一扔，双手往腰间一叉。

愣头青笑了，咬着牙:**"小子，你这片地，还是老子先开垦着呢！"

铁棍砸下来，叶凡往后一跳，躲开了要害，后背还是被砸得麻了。他抓住棍子，往对方手腕上一拧。

"操！" 愣头青惨叫一声，整个人都懵了。他想抽回手，却被叶凡抡起来，像个小偶人似的晃悠。

周围几个玩弹珠的都吓傻了，赶紧跑远。瘦猴在远处冲着他们比划着什么，手里的弹珠撒了一地。

叶凡松开手，愣头青晃了晃，倒在地上没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