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！"叶凡把瓦片又掼在地上，清脆的响声震得旁边破木桌跳了跳。烟灰呛了他满脸，他捂着嘴咳了两声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堆黑煤渣。

"怎么个碎法？老子试了不下五十次了！"他蹲下身，用指头掐着背面的裂痕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这破瓦片， flickering 就跟鬼画符似的，要么干脆不碎，要么哗啦一声裂成二十块，根本没法拿去卖钱换饭吃。

旁边传来沙哑的声音："凡子，歇会儿吧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不是咱们现在能琢磨的。"

叶凡回头，看到是隔壁铺子的老王头，正叼着旱烟袋，眯着眼往这边瞅。老王头在这儿摆摊快十年了，啥大风大浪没见过，就性子慢，说话也慢。

"邪门个屁！"叶凡啐了口唾沫，"老子没吃饭没睡觉，就为这玩意儿！昨天老爹托人捎来的，说有门道，弄碎了能卖大价钱。"他咽了口唾沫，"可他妈的怎么碎都不对劲！背面那纹路，邪乎得要死！"

老王头没吭声，掐了根烟棍在烟锅上捅了捅，这才慢悠悠道："听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凡子。你这摊子，怕是得换个地方了。"他指了指叶凡身后的煤炉，"这儿冷，人稀罕，老板也眼红，每天收摊都盯得紧。"

叶凡眼睛一瞪："你说什么？老子辛辛苦苦弄来的玩意儿，凭什么被他们惦记？"他胸口起伏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掐瓦片，已经有点发红发白了。

老王头摆摆手，没理会他的火气，继续道："换个地方，往西边走，穿过三条巷子，有片荒地，没人管。天黑之前搭个棚子，说不定能好点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只是，那地方晚上不安全，三更半夜说不定会出点啥事儿。"

叶凡咬着牙，沉默了半晌。是啊，他现在哪还有闲工夫去管这些？只要能赚钱，晚上被打板子也认了。

"行，我知道了。"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把那块该死的瓦片捡起来，又掂量了两下，没扔，往兜里一揣。

"对了？"老王头突然又开口。

"啥？"叶凡头也没回。

"你那神级身体的修炼册子，晚上记得收好啊。"老王头的语气有点神秘。

叶凡摸索着兜里，摸到了一本纤薄的小册子，正是老爹托人捎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