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呛得他眼睛又痒又疼，叶凡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瓦片，声音带着点沙哑和怒气：“操他妈的！这破玩意儿到底怎么设计的？老子试了五十多次了，不是这边裂就是那边碎，他妈的比老娘还难伺候！” 他骂骂咧咧地又捡起那块瓦片，瓦片入手冰凉，背面的裂痕像一道深深的伤疤，刺眼得很。

旁边破木桌上的老者，闻言抬了抬眼皮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半圈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年轻人，脾气有点急躁啊。” 他声音沙哑，像是无数夜风在喉咙里刮过，听不出年纪。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，袖口还磨秃了边，背着手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有些佝偻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萧索劲儿。

叶凡闻言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带着几分市井无赖的粗爽：“老哥，您说哪儿啊？这破瓦片，看着挺简单，就是手劲得稳，力道得匀，可他妈的这裂痕……跟长在了骨头上似的，一用力就歪，歪了就碎。老子他妈的手不是废了吗？”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臂，那上面还缠着脏兮兮的布条，显然是建功立业的部位。

老者没理会他指着手臂的事，又摸了摸烟袋锅，磕了磕灰，这才慢吞吞道：“你这是在练什么？我看你试了这么半天，要么力道太大，要么太急躁，你看那裂痕，明明是沿着纹理走的，你却像跟它对着干。” 他踱了两步，围着叶凡转了一圈，啧啧两声，“年轻人，这瓦片……看似凡物，其实藏着点道儿呢。”

叶凡一听，来了精神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老哥，您老倒是说句话啊！这玩意儿有啥道儿？是不是得用手心贴着，像搓麻将似的，慢慢蹭？还是得蘸点水，或者上点油？我试啥法子不行，非得硬碰硬？” 他越说越激动，仿佛那块破瓦片是他的生死大仇。

老者摇了摇头，指了指叶凡紧握瓦片的手：“别急，先松手。” 叶凡一愣，下意识就把瓦片往地上一扔，老者也不争，又捡了起来，对着叶凡，“啪”一声，用指头在那块瓦片背面的裂痕上轻轻一点。

“吱——”一声，那瓦片突然轻微地响了一下，裂痕处似乎微微扩大了一点，但并没有碎。叶凡看得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