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铁锹在脑袋里犁地，越前龙马呻吟着揉了揉太阳穴。窗外阳光恨不得钻进眼睛里，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，吵得人心烦。他吸了吸鼻子，一股宿醉残留的宿醉味混着汗味糊在脸上。行吧，反正躲不过，干脆振作起来。

他穿上运动服，尾巴因为紧张不受控制地动了动。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，眼神却亮得惊人，像淬了毒的刀锋。镜子里的他就知道，今天得认真练，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昨晚的“壮举”。

运球，正手，反手，发球。汗水很快浸透了T恤，顺着下巴滴下来，砸在地板上晕开一个小坑。龙马咬着牙，脑子里还回响着手冢那句“输就输吧，反正你本来就不够强”。手冢那家伙，赢了比赛还一脸“我早就看出来了”的表情。

龙马心里骂了一句，把球拍抡得更快。球在空中划出白色弧线，拍击球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回荡。但他总觉得不对劲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昨晚手冢的球路，那精准得像手术刀一样的截击，还有那势不可挡的发球，都还刻在脑子里。

“得想点新招式。”龙马低声自语。光靠以前那套雕虫小技，肯定不行。他停下来，背对着球网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他想起那些NBA比赛里看到的动作，还有电视里看到的其它国家的选手怎么打球。要把那些东西融入自己的网球里，形成一种……只能是自己才打得出来的球路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拿起球拍。这次运球时，他的动作慢了下来，但每一个细节都格外认真。他试着把那种篮球里的人球结合的感觉加进去，让球拍和球接触的瞬间更加随心所欲。他还试着改变握拍的方式，让反手扣杀时更有威力。

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，龙马疼得眯了眯眼，却没停下手。他在脑海里一遍遍演练，想象着自己用这种新的球路击败手冢的场景。他得让所有人都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球场之王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他终于停下动作，累得几乎站不稳，但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打球的区域，球落地碎了一地，但每一个球都打得特别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