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q那头的声音又尖又急，电话线都像是被火烧着了。李明手上的泡沫飞得到处都是，顺着水流哗哗地往下掉。他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。

“你说啥？”李明放下搓澡巾，往洗手间门口走去，“张华强的张？那个搞地产的？他公司不行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wq像是抓住救命稻草，“整个系统炸了，客户的钱、他自己的资金链……全卡在那儿了！张总本人都在我们公司楼下哭呢，求着我们给他供货先！”

李明站在洗手间门口，看着水流哗哗地冲走地上的泡沫，脑子转得飞快。前几天他还跟张华强吃过饭，那家伙拍着胸脯说他的楼盘能涨到十万一套。现在倒好，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
“哭呢？”李明皱着眉，“那不是有临时工和外包团队在嘛，数据备份不应该是常规操作？”

“备份？备份也在里头了！”wq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绝望，“系统整个瘫痪，谁也进不去！张总急得要死，说只要有人能帮他解决燃眉之急，给点时间，他一定好好补偿！”

李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补偿？这年头谁还信这玩意儿？不过……补偿要是能给到点实际的，那倒也值得考虑。他想起自己直播建房的第一个晚上，弹幕里就有人刷“主播牛逼，能不能帮人装修一下？”当时他没当回事，现在看来，这或许是个机会。

“wq，我问你，”李明语气沉了下来，“张华强的公司，具体出了什么问题？他欠了谁的钱？”

“这个不清楚……”wq顿了顿，“反正张总说只要能帮他渡过难关，什么都好说。他还说……愿意出高价找我们直播团队合作！”

李明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高价？合作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直播建房，本来就是个新鲜玩意儿，现在倒成了救星了？

“wq，”李明深吸一口气，“你让张华强直接加我微信，我跟他谈谈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明开始穿衣服。他得赶紧收拾一下，以便随时接见“客户”。他往卧室走了几步，又折了回来，在洗手台上摸了摸手机充电线。昨天刚给手机换了个新的，现在看来，这钱花得倒是挺值。

没过十分钟，张华强的微信请求就来了。李明点开一看，备注还是“张总”，后面加了个括号，写着“地产大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