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猛地掀开被子坐起。脑袋嗡嗡响，像是被一万只苍蝇在脑子里嗡嗡叫。他伸手抓过旁边的水杯，哗啦一声灌了好半杯，冰水刺嗓子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

“我说哥们儿，你他娘的昨晚又跟谁喝大了？”林凡对着镜子晃了晃脑袋，镜子里是个二十出头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神有点混的青年。就是他那标志性的，差点没挤爆的眼镜框，把他那点小聪明和蔫坏劲儿全给框进去了。

桌子上的泡面桶和外卖盒堆得像座小山，热气腾腾的，散发出勾人犯罪的香味，但也同样勾人犯罪……全是垃圾啊！

林凡哀嚎一声，“我昨晚是去跟嫦娥喝交情酒了？还是跟武松练过醉拳？怎么感觉比那俩还丢人。”他扒拉了两下嗓子，“妈的，该死的一天又开始了。”

闹钟还在响，那声音简直是地狱魔音。林凡烦躁地直接抓起闹钟，顺手往旁边一扔。完事儿，他顺手抄起桌上的手机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“我靠，你跑我出来啊！”林凡抓狂，连着按了好几下手，屏幕亮起，九点半。距离他该去公司打卡的时间，整整还差十分钟。

“十分钟……九分钟……八分钟……”林凡在心里疯狂倒数。他所谓的公司，其实就是一家小工作室，做游戏原画设计的。老板是个靠家庭关系混上的，人不行，但钱给得还算及时，毕竟林凡这活儿，踩着雷的几率大。

“操！走！”林凡一把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。地铁上，人挤人，空气都凝固了。林凡挤在人群里，像沙丁鱼罐头里的一条，烦躁地刷着手机。

“跟这帮傻屌挤啥啊……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抬头突然愣了一下。

他发现自己胸前口袋里，好像多了个硬物。不是手机，不是卡包，是个……黑色的小方块？钱包没动啊，早上出门就揣着这玩意儿了。

林凡皱着眉头，掏出来一看。是个巴掌大小，黑乎乎，没按键，只有一个亮晶晶的小屏幕的玩意儿。屏幕上没有任何信息，就像块没开机的手机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，冰凉硬邦邦的。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难不成……”

他猛地手一抖，差点把那玩意儿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