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抓着封湛胳膊的手抖了一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封湛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问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上辈子，她刚开始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，就是在这里，也是同样一个咖啡馆，也是这样坐下来，然后发现他身上的味道不对。但当时她忙得焦头烂额，以为是最近香水用多了记不清牌子，随手喷的，没在意。结果，那股子熟悉的“不干净”的味道，成了压垮她和封湛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她那时候就有点迟钝，觉得男人嘛，身边绕着些女人很正常，只要他心里有自己就行。可现在，她明白了，有些东西，沾上了就很难摆脱。尤其是这种打着“香水味”幌子的暗示。

封湛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有点烦。这女人最近是不是又瞎想了？刚复合没两天，就疑神疑鬼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明明早上出门前才冲过澡，用的也是自己惯用的那款古龙水，怎么会……？

不对。

封湛眼神骤然一凛，他猛地转头，看向林薇身后的方向，然后松开了她的胳膊，站起身来，背对着林薇，对正在打杂的服务员喊了一声：“麻烦你拿杯水过来。”

服务员应了一声，端了一杯温水走过来，小心地放在封湛旁边的小桌上。

封湛拿起水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他侧头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林薇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，她现在知道，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犯蠢了。抓着胳膊的手重新用力，这次，声音也更坚定了些：“封湛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“我瞒着你什么了？”封湛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有些话现在不说，可能就真的永远没机会说了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”

这话说出来，空气都安静了。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好像都小了八度，服务员打杂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。

封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手里的水杯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子上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衬衫前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