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湛看着林薇白得发僵的手指，心里那点耐心像是被晒化了似的，一点点都没了。他松开她的胳膊，后者几乎像被抽空力气似的往旁边退了半步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。

“薇薇，我们到底怎么了？”他声音冷得像撒在冰面上的霜，眼底翻涌的烦躁几乎要控制不住，“如果不是因为你，公司怎么会陷入这种境地？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。上辈子，她就是在这次会议上犯了大错，导致封湛的事业一落千丈，最后连他自己都对她失望透顶。这辈子，老天爷给了她重来的机会，她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在这个关头再次缩手缩脚？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他的眉眼依旧那么好看，只是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封湛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下巴，目光死死锁定他，哪怕对方的眼神里全是疏离和厌恶，“我错了。我不该那么冲动，不该在会议前临时换方案。是我考虑不周，这事是我一个人的责任。”

封湛挑眉，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揽下所有责任：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？林薇，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，牵连着多少人的心血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她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但我愿意承担。只要你能给我一个机会，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。”

“机会？”封湛嗤笑一声，“企业濒临破产，资金链断裂，你有什么能力去挽救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。她闭上眼睛，再睁开时，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光芒：“封湛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这次，换我站在你身边，我们一起面对。只要你不放弃，我不放弃，就一定能挺过去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疯狂。可上辈子失去得太痛，痛到骨髓里，她再也不能容忍自己重蹈覆辙。不管是事业还是感情，她都不想再错过。她看着封湛，目光坚定，像是在说，这一次，她绝不会再放开他的手。

封湛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这个女人，似乎比上一世变了好多，那份妥妥帖帖的依赖变得强势起来，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但他心底深处，那根被触动过的弦，似乎又开始轻轻颤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