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吸了吸鼻子，耳朵尖有点发烫。她能看到封湛眼底的疲惫和不易察觉的失望，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上辈子，她就是在这句话里，彻底死心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声音有点哑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，那里还有昨晚熬夜留下的红痕。

“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封湛挑眉，语气里带着嘲弄，也带着一丝心虚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对你还不够好？是不是觉得，我配不上你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想起来，上辈子这个时候，她自己就是这么问的，软软糯糯地求他，结果换来的是封湛更深的漠视。

“我没有。”她咬着唇，把这句话说了出来，虽然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
封湛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再说些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他转身，准备走。

“等等。”林薇下意识叫住他。

封湛脚步顿住，回头看她。

“封湛。”她鼓起勇气，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……我好像喜欢上你了。”

这话说出来，林薇自己都觉得脸红。上辈子，她那么喜欢他，卑微到尘埃里，换来的却是他的无视。她以为他不爱她，现在看来，他是不是根本没想过要爱她？

封湛看着她，眼神里有惊讶，有意外，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情绪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干涩。

“喜欢我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，“林薇，你知道你这话说的有多轻巧吗？”

林薇心一紧，下意识反驳：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！”

“真的？”封湛逼近一步，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熟悉又让人安心，“那你上辈子，为什么跟我分手？为什么接受姜冉？”

林薇彻底愣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她声音都在发抖。

封湛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，眼神冷了下来。“我当然知道。证据就在你手上，你忘了？”

林薇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上面的伤疤还在。是她上辈子跟姜冉决裂的时候，姜冉故意划的。
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？”林薇的脸白得像纸。

“从头到尾，我都看在眼里。”封湛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林薇，就是这样的人，喜欢一个人，就可以随便糟蹋一个人，然后转头就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