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，乱糟糟地转着。他脑子里却嗡嗡响，像是有只蜜蜂在钻，怎么也钻不出去。

那傻白甜妹妹的笑容又钻出来了。他烦躁地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反着惨白的光。下午三点，工位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，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味和烟味，混合成一种老王熟悉的骚臭味。

他想把手机扔进抽屉里，转念一想又算了。万一弹幕突然刷起来呢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冰凉凉的贴着皮肤，跟贴了个铜板似的。屏幕上还是那个傻乎乎的妹妹头像，咧着嘴笑得像个二傻子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烦躁，好像吃错了药，浑身不得劲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突然发现一行代码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
他皱着眉头，手指在键盘上反复调试。周围的同事一个个抬头看他，好像发现了他头上长东西。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没好意思解释自己在改 bug。他越改越烦躁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老王心头一紧，以为是弹幕发来了。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点开直播软件。首页还是那个傻白甜妹妹，正在对着镜头傻笑。

“哥哥你看我，我是不是很可爱？”妹妹的声音甜得发腻。老王烦躁地关掉了直播，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可那傻呵呵的声音却像回音一样在脑子里响着。

他盯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 bug。他眼睛一亮，赶紧开始改代码。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像一只工蚁在搬运粮食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在回荡。

老王完全沉浸在代码里，忘记了时间。他不知不觉已经改了两个小时，终于把 bug 改好了。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发现眼皮有点沉重。

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，准备回家。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，老王心头一紧，以为又是那个傻白甜妹妹。他点开一看，却是系统通知，说他的直播礼物箱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点开礼物箱。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破石头，上面沾着一点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