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，乱糟糟地转着。他脑子里却嗡嗡响，像是有只蜜蜂在钻，怎么也钻不出去。那傻白甜妹妹的笑容又钻出来了。他烦躁地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反着惨白的光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傻白甜妹妹直播的动态。一张可爱的小脸挂着标志性的傻笑，配文是：“昨天收到叔叔送的草莓蛋糕，好好吃哦～”下面评论区瞬间炸了锅。

“小宝贝的叔叔好有钱啊！” “又是在壕无人性的叔叔！” “草莓蛋糕好想吃啊，小宝贝下次记得截图发出来呀！”

老王看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他不是嫉妒，纯纯的嫉妒那种。他只是觉得，有些人活着，就是用来衬托他的穷逼的。

“报告老板，直播间观众开始质疑我们送出的蛋糕是不是假的了。”下属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。

老王头也没抬，“质疑？他们说什么？”

“有人说蛋糕包装太好了，怀疑是专门摆拍的，还有人说小宝贝笑得假，肯定收了钱。”下属声音不大，但老王听得清楚。

他放下键盘，揉了揉太阳穴。这帮观众，就爱看热闹，还特别喜欢颠倒黑白。他们不知道，傻白甜妹妹每天直播那么久，就为了赚点生活费，供弟弟上学。

“让他们闭嘴。”老王语气冷了下来，“告诉运营，解释清楚，这是小宝贝真正的粉丝送的，我们平台也参与了抽奖。”

下属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老王再次看向手机屏幕，傻白甜妹妹还在直播，但评论区已经变了味。一些恶意的评论开始冒头：

“装什么可怜，肯定是有人花钱买赞吧？” “小宝贝快跟那个假叔叔断绝关系，我们不希望看到你被收买的痕迹！”

老王的脸色黑了下去。他不是没想过，用钱买一些虚假的粉丝和好评，但一直没动手。他想起傻白甜妹妹常说的一句话：“真诚是最美的，无论是对待生活还是对待粉丝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字回复：“这是小宝贝的真心粉丝送的，我们平台也参与了。请大家理性看待，不要恶意揣测。”

打完这句话，他突然觉得有些累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