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欲裂，像是有一万根针扎进脑子里。我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把我给逼回去。

这是哪儿？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。身上盖着一张还算干净的褥子，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。视野所及，是一个十来平米的土坯房，墙壁斑驳，屋顶的茅草有些地方已经塌陷，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，在灰尘里跳跃。

“妈的……这是哪？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一股土腥子味糊了一脸。

等等，妈的？我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了？

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……一片空白。不对，我明明记得自己正在支教，在山区里给孩子们上课，然后因为突发山洪晕了过去……

“难道是幻觉？”我揉了揉眼睛，可眼前的景象丝毫没变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房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探进头来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浑浊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竹篮，上面放着一个……饭碗？

“醒了？”老妇人声音沙哑，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破烂的衣服上，“是从外面来的灾民吧？”

灾民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这身衣服确实挺土，是在山区支教时买的，没想到穿越过来还这么合身。

“老奶奶，我这是在哪？我是谁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老妇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。“你……你当然是老王家的儿子，王狗剩啊。”她把门推开更多，端着饭碗走了进来，“饿了吧？快吃吧，冷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老王家？王狗剩？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是哪个年代的土ell Aviation名字？我什么时候成了王狗剩了？

“老奶奶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，我叫李明，是从……”

“李明？”老妇人愣住了，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，“你是说……李老师？”

李老师？我脑子里灵光一闪，这不会是……支教时的名字？我为了方便跟孩子们亲近，特意取了个外号，叫李明，明明就是李老师发音反过来的……

老妇人眼圈一红，眼泪唰唰地往下掉。“我就知道，我就知道是李老师……可你怎么能突然变成这样子……”

我彻底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