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..." 陈衍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，视线在面前这块青黑色的大石上顿了顿。石头又粗又滑，边角磨得圆润，像是被什么重物反复砸过。他试着弯腰，腰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，低头一看，裤子上破开了一道口子，里面的布料被血浸得像烂成了一摊。妈的，打坏我了。

他骂骂咧咧地又爬起来，灰头土脸地东张西望。脚下踩着的是干硬的沙土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脚印，有的深，有的浅，有的沾着泥土，有的还渗着暗红色的血迹。这明显不是什么人烟稠密的路口，倒像是某种野兽的巢穴。再远点，能看到几棵歪脖子的枯树，树枝光秃秃的，上面落着几片枯黄的叶子，在无风的空气中缓缓飘落。

"妈的，这是在哪儿？" 陈衍林嘀咕着，甩了甩发胀的脑袋。刚才最后意识模糊的时候，好像听到什么人喊"快跑"，然后就是天旋地转的剧痛。自己是怎么死的？ Enemies ambushed him and he was hit by a flying axe? No, he didn't feel the wind of the axe. Maybe it was a rock? He didn't know.

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。抬头看了看天色，灰蒙蒙的一团，看不到太阳，也看不出风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，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突然想起怀里似乎还揣着个东西，忙把手伸进口袋。

摸到的是一块冰凉的金属，触手坚硬，形状不规则的，不知道是什么。他掏出来，借着昏暗的光线眯了眯眼。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，约莫三十来公分长，刀柄地方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字。陈衍林凑近了，才勉强辨认出来，像是"破云"。刀刃已经卷了口，边缘有些豁，显然不怎么利索。但就是这把破刀，是他穿越时身上唯一没被震碎的东西。

"破云...破云..." 陈衍林念叨着，手微微颤抖。这是什么东西？是那场袭击留下的唯一遗物？还是自己原本就带着的东西？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，现在这把破刀，就是他在这鬼地方唯一的依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