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陈衍林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，视线在面前这块青黑色的大石上顿了顿。石头又粗又滑，边角磨得圆润，像是被什么重物反复砸过。他试着弯腰，腰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，低头一看，裤子上破开了一道口子，里面的布料被血浸得像烂成了一摊。

“他妈的，这是第几次了？”陈衍林咒骂着，蹲下身摸了摸石头，入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子阴寒之气，让他手上的伤口一阵发疼。这鬼地方荒得连只野狗都见不着，偏偏这石头又滑得要命，他这一路找药材，差点把自己弄成残废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破裤子解下来，用随身携带的布条简单包了包，免得到处是血迹，引人注意。这年头，谁他妈知道什么地方就蹦出个野 graze 子或者更厉害的东西。

“嘿，小子，磨蹭什么呢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陈衍林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下，正叼着个不知名的野果，慢悠悠地看着他。

“爷爷？”陈衍林愣了一下，这老头看着蔫儿吧唧的，怎么突然就说话了？而且这话语气……怎么有点古风？像是古书里读出来的。

“爷爷？我可没叫你爷爷。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，“我姓萧，萧衍祖孙俩，可别搞混了。你呢，小子，怎么一个人跑这荒山野岭来了？”

陈衍林心里咯噔一下，萧衍祖孙？难道……这老头和那块破刀有关系？他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出来采药。”

“采药？”萧老头眼睛一亮，放下野果，“什么药？稀罕玩意儿吗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陈衍林眼神闪烁，那块破刀出现得蹊跷，这老头突然冒出来，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。

“哦，没事。”萧老头耸耸肩，似乎并不在意，“我年轻时候也喜欢采药，可惜如今老眼昏花，爬不动了。倒是你，小伙子，身手不错，就是……嗯，裤子破了。”他指了指陈衍林包着伤口的布条。

“咳咳，小事。”陈衍林尴尬地笑了笑，没接话茬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？他是不是早就发现他了？那块破刀……难道真的有什么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