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力倾向？我特么这是在跟垃圾过不去！”晴天吼一嗓子，把篮球往地上一摔，脚印子上还沾着草屑，“要不是看在那破桶挡路，老子差点没把球给抡起来当流星锤用！”他指了指林宇手里的面包，“你瞅瞅你那德行，跟刚从刚出锅的馒头堆里爬出来的似的，还问我暴力倾向？等你明天对付你那几篇憋了半个月的论文的时候，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暴力！”

林宇咽了口面包渣，面包黏糊糊的，估计是早上赶路蹭的。“行了行了，谁让你刚才跟隔壁系的选手干起来了呢，我那是帮你探路……”

“探路？我看是送死！”晴天呸了一声，捡起篮球，“少废话，赶紧着，兄弟们今晚八点校外那家‘夜色酒吧’集合，有正事儿！”

林宇挠挠头，黑眼圈更重了。“行吧，不过我这边还有点事，估计得晚点到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还‘有点事’？”晴天斜眼看他，“我看就是睡醒了吧你！赶紧滚蛋，别耽误老子跟兄弟们‘热身’！”

林宇缩了缩脖子，操着那点微弱的转学生威势，“那行，我……我尽量快点，啊？”说完，他几步踉跄着就往后院跑，那背影，活脱脱像只被狼撵的兔子。

晴天看着他的背影，扭头骂骂咧咧：“个没用的东西，关键时刻真掉链子……不过也行，反正我也不是一个人！”

他哼着小曲，把篮球扔了上去，接住，再扔，节奏感十足。刚才的怒火早就被这简单的动作给发泄干净了，剩下的，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
林宇回宿舍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路灯昏黄，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宿舍楼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映出他那张黑眼圈厚重的脸。

“林宇，今晚……几点？”他嘟囔了一声，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发出去，直接关掉了手机。

他瘫倒在床上，盖住头，一股浓浓的疲惫感涌了上来。白天打完架，晚上又出来跟兄弟们瞎转悠，感觉自己像台被过度使用的机器，零件都快散架了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，反正一睁眼，窗外已经完全是墨色了。宿舍楼下的路灯照进来，刚好落在他的脸上，形成一道惨白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