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这月账单又超标了？”

张伟把手机甩在林凡桌上，屏幕上是一串串看不懂的数字，后面跟着一串串“X万”。林凡瞥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这月他确实手有点松，随便刷了两下，直接月光……不对，是月超。

“哥们儿，你这是拿钱当纸烧呢？”张伟凑过来，下巴差点被林凡桌上那杯快见底儿的82年拉菲晃飞，“你看看，这车、这酒、还有那几件衣服，一个月够我十年辛劳了！”

林凡吹了吹酒杯里的泡沫，没说话。他习惯了。自从三个月前得到那个“神豪系统”之后，钱这玩意儿，对他来说，就跟流水似的。每天系统提示，他得往外界输出至少一千万，多一分没，少一分系统警告。

“得了吧，你不懂。”林凡摆摆手，眼神飘向窗外。刚才系统刚到账，一千万的额度，眨眼功夫，就划走不少。有贡献城市的基建基金，给老家学校捐了个图书馆，还有……一堆他也不算清的“小额捐赠”。

他叹了口气，不是心疼钱。钱多到花不完，他都开始有点不知道怎么花了。有时候睡醒，看着银行卡里几十个亿的数字，都有点恍惚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要不你这钱，干脆赞助我盖个楼？”张伟眼睛放光，“你说我也行啊！凭我这脸，拉点投资，搞个互联网公司什么的……”

“拉翔呢你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回他，把手机拿起来，准备查下今天的额度。屏幕亮起，熟悉的界面，还有个滚动公告——今日输出目标：1000万。

林凡嘴角一撇，开始浏览今天的“消费项目”。城市维护资金又要加一笔，啥都不做白不做。然后是……给某个倒霉蛋的“意外救助”，嗯，人没事儿，就是腿摔断了，系统奖励的。

“啧啧，你看看你，有钱也愁。”张伟还在旁边念叨，“我要是你，早搂着美女，在马尔代夫开派对了！”

林凡没接话。他现在偶尔也会想，这么钱，到底该怎么花才有价值？捐给慈善？看着新闻里那些数字，他心里也是一阵肉疼。买奢侈品？开个游艇派对？嗯……好像也挺没劲的。

他想了想，又输入了一串数字，转账给了自己表弟所在的大学，一笔科研基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