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穷鬼！还跟着老子混什么？”李哲在车里低声骂了一句，车速可不慢。刚才张伟非要帮他搬那几个破纸箱，气得他肝火旺。不过骂完这句，他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张伟是好兄弟，以前一起混的日子都不算远，真没必要下这么重的口。

车窗外霓虹闪烁，虽然才晚上八点多，但市中心的氛围已经热络起来了。李哲把音乐声调得老大，重金属的鼓点砸在胸腔上，让他烦躁的心稍微平复一点。手心全是汗，他抬手用外套擦了擦。

他没走远，就在家附近的一个酒吧门口停了下来。不是他喜欢这种地方，主要是想请假张伟。张伟这个人，以前是个小混混，但脑子活，关键时刻挺靠得住。最近他好像在追一个姑娘，看那劲头，不成功便成仁的意思。李哲本不想掺和，但张伟天天往他这凑，后来实在受不了，就答应帮忙出出主意。

下车的时候，李哲脚步放轻了点。他想起一个事，自从系统激活那天起，他每天的“挥霍”额度就固定在五千万。不是不能花更多，而是花不完的额度会直接折算成现金存入他的账户，第二天接着用。这玩意儿，李哲琢磨着，其实是限制了他的消费欲，但又不能浪费。

刚走到张伟楼下，就看见那小子正蹲在台阶上抽烟，一脸的苦大仇深，旁边还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。

“行啊你小子，偷懒上班去了？”李哲打了个招呼，走了过去。

张伟回头看见是他，立马把烟头按灭，满脸堆笑：“哥！你可算来了！我帮你把那几个破箱子扔下来了，里面……哦对，忘了说了，有东西。”

李哲皱了皱眉：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张伟搓了搓手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就是刚才那姑娘，她下班了，我就……我就想给她个惊喜，就买了点小东西。多的拿不动，剩的扔了就浪费了，所以……”

李哲没说话，接过垃圾袋掂量了一下，还挺沉。他摇摇头：“行了，上去说。”

张伟嗨起来，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。两人上楼，敲开门。屋里挺乱，估计是张伟整理过，但还是乱。一个姑娘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，看到张伟，眼睛一亮，但看到李哲，又有点拘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