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握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抖。那声音太熟悉，又太陌生。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可电话那头，男人慢悠悠地拖长了调子，像是在欣赏什么好戏。“后悔？苏晚，你该知道，你从来就不属于这里。”男人的声音里掺杂着意味不明的笑，“怎么，想回头？晚了。我身边已经有别人了。”

巷子里静得可怕，只有路灯的光线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树影。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口的腥甜。她想起那些个夜晚，男人搂着别的女人，脸上挂着和此刻一样的笑容，对她说“苏晚，你太贪心了”。贪心？她只贪着他曾经给过的温暖，贪着他口中“永远”的承诺。最后却连渣都不剩。

她挂了电话，将手机揣回口袋。巷子口突然冲过来几个黑衣人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为首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。“苏小姐，这位先生找你。”男人递来一个黑色的盒子，盒子上印着酒店的Logo。

苏晚弯腰打开，里面是一叠照片，还有一张支票，金额后面是三个零。照片里，男人依偎在另一个女人怀里，那女人依稀有些眼熟。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，林薇。支票是林薇的名字。苏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，密密麻麻地疼。

“拿着吧，”男人耸耸肩，“我们老板说，苏小姐应该不会稀罕这些破烂。”

苏晚冷笑一声，[pic]手指划过那张支票，眼角的余光扫过男人脸上的轻蔑。她突然戒烟了，烟瘾断得干净彻底。[p]她转身，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，一步一步走出小巷。天边泛起了鱼肚白，她知道，曙光来了。

车子停在苏晚家楼下时，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，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。她走下车，高跟鞋踩在马路上，发出笃笃的回响。电梯门打开，林薇站在里面，脸色苍白。

“你来了。”林薇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苏晚没有回答，只是径直走到她面前，目光如刀。“你恨 me，对吧？”她轻声问，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，“可你为什么这么做？”林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迎上她的目光，“苏晚，对不起。”

对不起？苏晚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