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晃了一下，差点掉进眼眶。林凡揉了揉，走到玻璃门边，往里瞅了瞅。教室里死气沉沉的，除了后排几个埋头补觉的，其他人都在低头刷手机，或者望着窗外发呆。暖气片呼哧呼哧地冒着白气，空气里都是粉笔灰和烟头的味道。"这帮家伙，又没复习。

林凡推开门，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半截。后排睡觉的停了呼噜，刷手机的也猛地抬头，齐刷刷地看过来。林凡脸上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，把班主任王老头的眼神躲开。

"林凡啊，怎么来了？"王老头扶了扶眼镜，语气有点怪。

"王老师，路过。"林凡嘴上说着，心里嘀咕这老头是不是误会了什么。他这节课本来是想偷懒溜达的，谁知道刚进校门就撞见这场景。

"路过？"王老头推了推眼镜，"我跟你说，今天有大事。咱们班要去实验室做实验，你跟着去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最讨厌这种集体活动了，每次都是他跟着大部队跑腿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。他试探着问："王老师，这实验的钱算谁的？"

王老头愣了一下："实验课学校出钱。"他显然没反应过来林凡在问这个。

林凡眼珠一转，"那好办，我去给大家带饭？"他装作随口一提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推脱这件事。

王老头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林凡带着跑了。走廊里，林凡赶紧招手拦住王老头："王老师，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，改天再跟你汇报吧。"

王老头莫名其妙，但也没说什么。林凡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塞给王老头："这点钱您拿着，算是我的谢礼。"说完就溜走了。

林凡跑到小卖部，买了一包辣条。他打开窗户，把辣条往楼下扔。正好有几个学生路过，突然停住脚步，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凡。

"哥们儿，你这啥玩意儿？"

林凡淡定地吃着辣条："没什么，打发时间。"他没注意到那些学生异样的眼神，直到那些学生开始窃窃私语。

林凡吃完辣条，抬头看了一眼教学楼。教学楼里，一个穿着黑色校服的人正在给一群学生讲着什么。那人的气场特别强，连林凡都感觉到了压力。

"那是谁？"林凡自言自语，"在我们学校，能达到这种境界的，能有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