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晃了一下，差点掉进眼眶。林凡揉了揉，走到玻璃门边，往里瞅了瞅。教室里死气沉沉的，除了后排几个埋头补觉的，其他人都在低头刷手机，或者望着窗外发呆。暖气片呼哧呼哧地冒着白气，空气里都是粉笔灰和烟头的味道。“这帮家伙，又没复习。

林凡拉了拉校服领口，摸了摸口袋，嗯，怼人神器还在。这玩意儿自从塞到他手里，就跟长在身上似的，时不时还自己发热，奇了怪了。他掏出来晃了晃，里面是几页薄薄的纸，写得密密麻麻的，也不知道是啥咒语。反正上次用它怼那个自称“气海境”的胖子，对方直接吐血三升，后来学院里谁也不敢随便吹牛逼了。

“得，今天又得去应付那个老板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转身出门。天气冷得要死，北风刮在脸上，跟小刀子似的。他搓了搓脸，加快脚步往巷子口走。巷子口有个水果摊，老板娘正眯着眼睛数钱，看见他走过来，立马堆起笑脸：“小兄弟，水果还是苹果好，甜脆，吃着舒心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从兜里掏出两块钱，递过去：“来两个。”

老板娘接过钱，麻利地称了两个红苹果，递给他：“谢谢啊，小伙子客气了。”林凡接过苹果，擦了擦，一边啃一边往马路对面走。刚过马路，就听见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光鲜的中年人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。

“听说那‘不死人’又出马了？” “可不是嘛，上次我哥们儿碰见他，直接被‘怼’得骨折，医药费花了几十万呢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心想这帮人还真是喜欢跟风。他咽下口里的苹果，继续往前走，没多时就看到了那几个中年人。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，正唾沫横飞地讲课：“家人们，我跟你们说，修炼这事儿，得讲天赋，得讲资源，光靠嘴嗨没用，懂吗？我可是在气海境，你们这些黄毛小子，别在我面前装十三。”

林凡停下了脚步，掏出怼人神器，哆哆嗦嗦地指着胖子：“你……你吹牛逼别太过分啊，小心我……我怼你。”

胖子闻言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子，你算哪根葱啊？也敢跟我说话？我告诉你，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我让我的保镖把你扔出去！